顾清也被这股能量波及，瘫软在柳如烟背上，浑身抽搐，失禁了。
……
我大口喘着粗气。
全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
那个声音消失了。
大海恢复了平静。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
但我知道那不是。
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那种被神明凝视的恐惧感，依然残留在每一个细胞里。
……
“回家……融合……”
我喃喃自语。
……
它叫我孩子。
它让我去融合。
……
这意味着什么？
所有的清醒者，难道都是它的“孢子”？
我们进化到最后，就是要回归本体，成为它的一部分？
……
不。
我握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
我是李霄。
我是玉京的帝王。
我不是任何东西的养料。
……
我看着身下昏迷的柳如烟和顾清。
看着她们那即使昏迷也依然充满诱惑的肉体。
……
这才是真实的。
欲望，支配，权力。
这些才是我活着的证明。
……
我慢慢拔出已经软下去的肉棒。
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
……
“回去了。”
我对着远处的空壳司机招了招手。
……
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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