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铁门在我身后缓缓合拢。
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这里是警局最阴暗的角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常年不见天日的霉味。
还有一种混合了廉价消毒水、陈旧汗渍和绝望情绪的特殊气味。
这味道并不好闻,但却能极大地刺激男性的某种原始征服欲。
……
走廊两侧是一间间狭小的监舍。
铁栏杆锈迹斑斑,里面光线昏暗。
大部分监舍都是空的,或者只有几个形容枯槁的普通女犯人。
她们大多蜷缩在角落里,像受惊的老鼠,即便失去了意识,那种对权威的恐惧依然刻在骨子里。
但我对这种唯唯诺诺的猎物没兴趣。
我想要一点更劲爆的。
……
走到走廊尽头,是一间单独的重刑犯监室。
这里的待遇显然不同。
不是栅栏,而是一整面加厚的防弹玻璃墙,只有一个送饭的小窗口。
透过玻璃,我看到了里面的“住客”。
只一眼,我就知道,来对地方了。
……
那个女人正盘腿坐在狭窄的硬板床上。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橘黄色囚服马甲,里面是一件脏兮兮的白色背心。
虽然衣服很丑,但依然掩盖不住她那野性十足的身材。
宽肩,细腰,大腿肌肉紧实有力。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手臂。
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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