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一秒。
“笃。”
再切下一片。
那个动作,就像是被设定好程序的机械臂,每一次抬手的高度、下刀的力度,甚至连那个停顿的时间,都分毫不差。
最诡异的是,那根黄瓜已经被切完了。
只剩下最后那一小截尾巴。
可是她依然在切。
“笃。”
刀刃落在空荡荡的砧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笃。”
又是一下。
她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切空气。
“妈?”
我感觉头皮一阵发麻,那种恐惧感像是一条冰冷的蛇,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我走过去,伸手想要拍她的肩膀。
就在我的手即将触碰到她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
那种本能的警觉让我停住了动作。
我绕到了她的侧面。
这一看,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脸……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或是偶尔对我露出严厉表情的脸,此刻完全是一片空白。
没有任何表情。
嘴角平直,眉头舒展,既没有快乐,也没有悲伤。
就像是一张做工精良的人皮面具,贴在脸上。
而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睁得很大,直勾勾地盯着砧板上的那一小截黄瓜尾巴。
瞳孔扩散,没有焦距。
而在那漆黑的瞳仁深处,隐隐约约有一抹紫色的幽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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