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姐姐降我。”
我喘着粗气,稍微放慢了速度,腰臀动作改成8 字,仍然不紧不慢地转着磨盘似的大屁股。
身子改成前倾,双手撑住他的肩膀。
散落的头发垂在他脸上。
“小子,信不信老娘玩儿死你?”
“我信,我信了,老娘。”
我噗嗤笑了,于是命令他:“你把手松开。”
其实我没力气摇臀了。
早晨和中午,甚至连前一天的晚餐,我全没吃。
只在飞机上吃了两片饼干,还在来spa 之前喝了一肚子的红酒和干白。
这会儿四肢无力,还有些微醺。
男孩子听话地松开我的腰。
我费力地改变腿的姿势。
从跪姿重新回到了蹲姿。
没再磁实地坐在他身上,而是踮起脚尖,抬高了大屁股,将鸡巴拽出腔道,只留龟头在洞口里。
我喘着气,把头发向后拢了拢。
两只手改按住按摩床,分别支撑在他脑袋的两侧。这个姿势有些像网上说到的“壁咚”。
我命令他:“自己动。”
男孩子托举我的大屁股,感觉他还挺吃劲的。
他尝试着向上挺起腰,于是下体密合的毛刺感又回来了,长长的鸡巴重新撑满了腔体,几乎要把我刺穿。
“这样吗,姐姐?”
我伸长了脖子,噢了一声。
随着人重新躺平,鸡巴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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