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甘如说,我也喝多了,一直睡。
妻子说,那就好,要不,你一个人怎么办?我怕我先生只顾自己,不会照顾你。
林甘如的脸红了。她掩饰着,低头喝茶,半天没有抬头。我不能确定妻子有没有注意到,注意到的话,她会联想到什么呢?
我连忙说,你在上面睡觉,弄得人家一直不敢练琴。
妻子说,哎呀,怕什么?我睡觉很死,锣鼓都吵不醒。
林甘如有气无力地说,没关系,不在乎一天两天的。
妻子站起身,说,我们去客厅,让我先生给我们准备早餐。
早餐过后,她们又回到客厅。
妻子把几本相册搬出来,她们两个边看照片边评论,关系显得特别融洽。
我拿起一直没有时间看的律师公会的杂志,端起来,正好对着林甘如。
她曲腿坐,裙子卷起,露出一大截大腿。
她低头说话,偶尔抬头,飞快看我一眼,她的目光深邃,包含千言万语。
我不敢接她的目光,连忙低头,装着读杂志。
她们看完相册,妻子说,我们接着喝茶吧。
我们回到餐桌,我开始泡茶。
林甘如完全恢复自如的神态,开始跟妻子说些过去的笑话。
然后,她说,你们先喝着。
我先练练琴,一小会儿。
不久,外面响起小提琴练习曲的声音。
我们屏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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