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喝葡萄酒,用小杯子,喝了一杯又一杯,妻子开始有醉意,说话有些大舌头。
林甘如一直避免跟我对视,看我的时候,眼睛像强风中的风筝,飘忽不定。
现在,她的眼睛看我的时候变得专注,反倒是我,有些不安。
她的眼睛在说话。
我不是傻男人。
我读得懂她的莹莹目光。
只是,在家里,在妻子面前,我断不敢跟女人调情。
盗亦有道,玩女人也不能胡来。
妻子彻底醉倒了。我扶着她上楼,帮她脱掉衣服,上床睡觉。
我们平时很少喝酒,有客人来,一般到外面吃。妻子坚持,这回要在家里吃,还要上酒。
她说,“她那些学音乐的朋友基本散了,林甘如是硕果仅存的一位,是她跟音乐保持联系的最后一根链条。我很内疚,她条件那么好,完全可以找到更好的丈夫。我真是,天天对她灌汤水,说她先生怎么怎么好,想不到,她的景况最差。她先生手头只有几个学生,一个月赚的不到一千块。他喜欢喝酒,喜欢泡吧,喜欢通宵上网,喜欢谈论风花雪月。钱从哪里来?从林甘如!家里的事情,他一概不管,吃饭的时候,派头像林甘如的祖父,全部准备好了才上桌。”
夜已深。林甘如还在不停地喝酒。我劝道,你休息去吧,葡萄酒最好还是少喝。她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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