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恩脸上依旧没表情。
这时我才看清他手里拿着什么——粉色蕾丝铃铛项圈,和一对同色手铐。
“宝宝………你这是………”
声音越来越小。
他一把抓住我头发,从门口拖进鸡舍深处。
“好痛!不要这样!啊啊!”
巨大疼痛让我哭出来,眼泪涌出,打湿脸庞。
回神时,脖子已被套上项圈,铃铛叮铃轻响,牵引绳打结在高处我够不到的位置。
双手也被手铐牢牢铐在身后。
谢恩做完这一切,在我面前缓缓蹲下。
大腿肌肉把牛仔裤绷得紧紧的,裤裆撑出狰狞形状。
月光淌过我肌肤,像珍珠贝母的莹辉,吊带裙凌乱裹身,两个大奶几乎要撑破布料。
被缚的双手在背后折出脆弱弧度,粉色手铐融入凝脂肌肤,散乱黑发贴在汗湿额角,那张脸有种瓷器将碎未碎的透明感。
水汪汪瞳孔,长睫每颤都有新泪珠滑下,鼻头透出勾人粉色,脸颊还残留高潮红晕。
贱母狗,都这样了,还不忘勾引人。
谢恩想着,身下骤然一紧。
金属咔吧一声,他刷地抽开腰带,露出挺立狰狞的大鸡巴,走到我面前。
“舔吧,让你喜欢的鸡巴舒服了,我会放你出去的。”
我赶紧爬过去,手被铐在身后,只能用嘴凑上去。
龟头滚烫,腥咸味道瞬间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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