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错觉在谢安知面前破裂了。
她是罪人,可她为什么还是不由分说的维护她?
她怎么敢、怎么配。
她抬起脸,那张被泪水浸透的脸上没有委屈、没有示弱,只有一种近乎干涸的、深刻的痛苦。
可再痛也得面对,这是她的罪。
她眼神仍然闪避,不敢直视谢安知。
“不是他。”她声音嘶哑,像粗粝的砂纸,“是我……是我……”
她话语破碎,难以成句,每一个字都说得万般艰难,像戴着沉重的镣铐:
“我没脸见你……我伤害了你……我伤害了很多人,我是罪人……我、我不配”
“你骂得对。我不是人……我、我不配见你,不配做你朋友……”
她的脊背弯了下去,想蜷缩起来,隔绝任何外界关切的可能。
谢安知愣住了,看着眼前这个几乎被压垮的纪昭,眉心拧成一团。
她消化着纪昭的话语,什么“不配”,什么“罪人”,脑回路短暂卡壳后,得出一个简单到近乎粗暴的结论:不管为什么,反正她的昭昭现在难过死了。
“行了行了!”她突然开口,声音还是很大,但少了几分火气,“哭得丑死了!什么配不配的,搞那些弯弯绕绕不累么?”
她没去追问为什么,反而猛地一扯自己的袖口,胡乱在纪昭脸上抹了两把。
“你看看你!”她语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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