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打!”他对着顾以衡低吼,眼里满是血丝。
“许承墨!你清醒一点!她这样会伤到自己!”顾以衡的声音也变得冰冷。
就在这个瞬间,我趁着他们对峙的空隙,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了许承墨的束缚,像一阵风似的冲向了紧急出口。
我用力推开那扇沉重的防火门,外面下起了滂沱大雨,冰冷的雨点瞬间浇透了我单薄的病号服。
冰冷的雨水瞬间湿透了我身上单薄的病号服,刺骨的寒意让我不禁打了个哆嗦。
我脚下的碎石路崎岖不平,赤裸的双脚很快就磨破了皮,但我根本感觉不到疼痛,只是麻木地向前奔跑,脑中唯一的念头就是逃离那个囚笼般的医院。
一股不容抗拒的强大力量从身后猛地将我揽住,熟悉的雪松味混着雨水的湿气瞬将我包围。
是许承墨。
他没有说任何话,只是用铁臂般的力量将我整个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拐进旁边阴暗的消防梯间。
“砰”的一声,沉重的防火门在他身后关上,隔绝了医院里的喧嚣与追逐声。
消防梯里光线昏暗,只有墙角一盏应急灯投下惨白的光。
他把我抵在冰冷的水泥墙上,用他整个身体将我困在怀里,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之中。
我能感觉到他炽热的胸膛贴着我湿透的后背,他的心跳声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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