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
他只是沉默着,那种沉默比任何激烈的言语都更让我心慌。
我能感觉到,他内心正在经历一场剧烈的风暴。
就在电梯“叮”的一声到达楼层,门即将打开的瞬间,他忽然抬起了头。
他眼中的挣扎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再次逼近,用另一只手撑在我耳边的墙上,将我完全困在他的怀抱与墙壁之间。
“我知道。”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每个字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带着一丝自嘲和更多的痛楚。“我什么都知道。”
他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那眼神深处的情绪浓烈得几乎要将我燃烧殆尽。
他没有再多做解释,也没有再争辩什么。
就这样静静地看了我几秒钟,然后,他慢慢地、慢慢地直起身,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他转身,率先走出了电梯,站在他家门口,背对着我,留下了一个孤独而倔强的背影。
我几乎是踉跄地从电冲进了许承墨的家,甚至来不及换鞋,就用尽全身力气关上了大门。
“砰”的一声巨响,将他和那个令人心碎的背影彻底隔绝在外。
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缓缓滑落,最终无力地跌坐在地上。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刚刚他所有的反应,那个决绝又痛苦的吻,那句“我什么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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