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和夏落,眼前的这幅美景根本不会存在。
按照原本那该死的剧情走向,此刻的林娜和葛琳,应该冰冷地、衣衫不整地叠在建南楼阴暗的楼梯口,身下淌着失禁的污渍和凝固的血液,姣好的身体被子弹开出几个丑陋的血洞,吸引来的只会是苍蝇的嗡鸣和法医冷漠的目光。
林佳音则赤着一只丝袜脚,以极其不甘心的扭曲姿态,倒在二楼冰冷的实验台上,胸前和小腹的枪伤榨干了她最后一丝生机,那双曾充满活力的眼睛只会徒劳地瞪着天花板。
陈晔则会四仰八叉地躺在三楼教授办公室的地毯上,腹部插着那把可笑的水果刀,鲜血染红她笔挺的“警服”,她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只能绝望地感受着体温一点点流失,看着自己尚且年轻的生命走向消亡,得不到任何救助。
而她自己附身的这个霄霄——这个有着甜美脸蛋、修长美腿、青春正好的女孩——她的结局最为屈辱。
她会被活活勒死,死后剥得一丝不挂,被摆成极其羞耻的姿势,丢弃在冰冷的湖畔草丛中,任由晨露打湿她逐渐僵硬的肌肤,任由无数好奇、鄙夷、或是带着猥琐意味的目光在她毫无生气的赤裸胴体上来回巡梭,成为校园里一桩骇人听闻又香艳诡异的谈资。
那就是死亡——五个年轻女孩冰冷的、绝望的、毫无尊严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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