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了她的房间，回到妈妈身边。我望向吧台旁的包厢，问她：“我们的客户走了吗？”
妈妈回答道：“她去了前台拿了房卡。他在电梯那里和她碰面了。他们脸上带着只有母子在亲热前才会有的那种表情。”
“你肯定很熟悉那种表情。我真为他们感到高兴。”
她换了话题，问道：“和我们的客人相处得怎么样？有什么问题吗？”
我回答她：“没有，妈妈。一切都很顺利，非常令人愉悦。”
我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她的床上功夫很棒，妈妈。她让我想起了你。她的身材和你一样棒，也是栗色头发，但染成了金色。她简直就像是你的亲妹妹。”
停顿了一下，我微笑着继续耳语：“哦，等等，她确实是你的亲妹妹——我刚和瑞秋阿姨上了床。”
妈妈发出一声尖叫，所有人都转头看向我们。
妈妈的脸在众人的注视下变得通红。
我退后一步，看着她的表情从惊讶转为渴望。
她在包里摸索了一会，掏出足够的现金扔在桌上当作酒钱，然后匆忙从桌边起身。
我刚站起来，她就挽住我的手臂，把我拉出了酒吧。
她领着我穿过走廊，来到游泳和桑拿区。
我用房卡打开门，和她快速溜了进去。
游泳区空无一人，大概都去吃晚餐了。
妈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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