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杜萨斯推开神殿中最深处的一个暗门,而门后迎面便是深不见底的巨大深渊。
深渊内侧岩壁凿出一道盘旋向下的无护栏石梯。
阿杜萨斯抬步,踏上第一级石阶,沉默地一路向下。
越往下气温越低,甚至还能看到墙边有些冻结的痕迹,哪怕是身为使徒的他也不由地觉得有些寒冷。
整整一万级台阶。阿杜萨斯每次走下来都会在心里默数。
寒雪落在囚禁室的地面上,不融不化,只是静静堆迭。
滚烫的炎髓岩与酷寒坚冰死死咬合在一起。赤红岩石的底色从冰层之下隐隐透出来,红与冰蓝交织,诡异又刺眼。
地热在冰层之下不甘地翻涌,两种力量不停对冲,冰面时常泛起一层薄薄白雾,滋滋的汽化细响,在死寂囚牢里断断续续回荡。
一位冰蓝色长发,肤白如雪,面容昳丽,有着淡金色眼眸,穿着轻薄白纱裙的人类女子正静静坐在炎髓岩石台上。
见到阿杜萨斯过来,她只是轻轻抬眼便不再理会,仿佛阿杜萨斯只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哪怕她外表无伤神情冷漠,但阿杜萨斯知道,真正折磨她的是那些穿入她骨髓的看不见的“锁链”。
那是卡鲁纳斯大人给阿塔兰忒斯塔下的禁制,防止她逃跑和折磨她的禁制。
阿杜萨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抬出手掌,念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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