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与她那次郝家沟之行脱不了干系。
后来李萱诗不知出于何种目的,送了女儿一套长沙的别墅,没多久颖颖便从北京协和医院调至湖南省人民医院。
童佳慧虽无力阻拦,好在省人民医院的院长既是她的校友,也是颖颖的恩师,有他照拂,也让她稍稍安心。
自那以后,她对李萱诗心生厌烦,却为了女儿的婆媳关系一再忍耐,对郝家沟的消息更是本能地回避。
可她没想到,这份厌烦与回避,竟间接在女儿堕落之路上推了一把。
童佳慧睁开眼,从纷乱的回忆中抽离,抬手轻揉太阳穴。
她隐隐觉得,女儿晕倒、女婿被捕,定然与李萱诗和郝家沟脱不了干系,否则李萱诗绝不会拖延告知。
她与白行健,恐怕早已犯下了致命的错误。
念及此处,心口就一阵揪疼。
她摸出手机,想给湖南省公安厅的程厅长打个电话,打听左京的案子。
程厅长与白行健同属公检法系统,工作会议交集很多,私交甚笃,每逢程厅长进京,必会登门拜访,颖颖与他也十分熟络。
可转念一想,张院长说,听办案警察说,案子不算大,这般惊动程厅长未免不妥,便决定亲自到长沙后再做打算。
对左京,因他父亲与自己的过往,她始终有着一份特殊的情感。
童佳慧又抬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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