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是她的这份善良,让她举棋不定、优柔寡断,没有对我坦白,却不知这也斩断了她自己退路,让本可终止的孽缘延续下去。
左京的脑海中,同样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心口揪得生疼,扪心自问。
“我是一个合格的丈夫吗?”
在颖颖最需要人呵护疼爱期间,我竟然还只顾着忙事业,没有察觉出她内心细微变化。
若颖颖辗转难眠之夜,我不粗枝大叶,或许能叩开她闭塞的心门。
若颖颖动不动发脾气,我平心静气地伺候左右,或许能使她一吐心中苦水。
若颖颖黯然伤神时,我能发现并耐心劝导,或许能挽回所有错误。
而不是——当颖颖翻来覆去无法入睡时,我还守着欧洲杯熬夜看球。
当颖颖冲我乱发脾气时,我还取笑她小肚鸡肠,如何能做一个贤妻良母。
当颖颖摔了杯子,我只觉得她产后烦躁,还开玩笑说“公主脾气又犯了”,然后戴上了降噪耳机。
当颖颖黯然流泪时,我却已登上飞机,西装革履去参加工作会议。
“妈妈错了吗?作为一个以家庭为己任的贤妻良母,在这件事处理方式上,她好像并没有错。哪错的是谁?”
白颖不知道左京再想什么,继续叙述着。
“妈给我打电话,说郝叔……老狗托人从长白山采购了一批雪蛤珍稀补品,对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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