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伸了过去,指尖轻轻地触碰着它。
这一次,老公没有如上次浴室里坚定地拒绝。
她跪在床尾,月光在她的脊背上镀了一层冷冽的银。
她洁白无瑕的手,温柔而坚定地包裹住了老公的阴茎,感受到海绵体内部极其轻微地充血或跳动。
这种跳动不是因为亢奋,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本能的、含着深深的爱意。
白颖的眼泪涌出,老公还能为自己肮脏的身体勃起。
她俯下身,黑发垂落在左京的大腿根部,像是一场无声的祷告。
她吻得那么细致,每一寸褶皱、每一个毛孔都被她的唾液和泪水洗礼。
她伸出舌尖,极其细致地在阴茎顶端打转,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要把灵魂刻进对方血肉的狠劲。
她感受到那里的血管在她的温存下缓慢地搏动,海绵体在沉睡中做出强烈的回应——那是依然残留着的,对她最本能的爱意。
她没有任何迟疑,张开唇瓣,将那份承载了丈夫所有尊严与苦难的部位,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含进了口腔。
她压低了喉头,任由那种粗粝的异物感撑开她的口腔内壁。
这种撑胀感是她回归妻子身份的某种仪式。
她闭上眼,任由舌尖与上颚在那份敏感处纠缠、吮吸,动作剧烈而又充满了某种悲悯的节奏。
每一次吮吸,她都在心里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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