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警察看见白颖出来,只当没有看见,问都不问,看着她快步走向换衣间,这才通知了李队。
“会是谁的电话。”
白颖走到更衣室门口,心中想着。
她在长沙这几年,在社会上几乎没有什么社交活动,能给她打电话的,除了父母和左京,剩下的几乎都是和自己在郝家沟,知道自己行为的相关人了。
想到此,白颖心中就是一阵悲哀,自己这几年,为一条老狗活成什么样子了?
自己不但毁了老公、家庭,也毁掉了自己的正常生活;而一旦父母知道自己所为,肯定也会波及他们的生活。
越想越恨自己的白颖,打开了更衣室的门。
没有电话铃声。
她关上更衣室的门,走廊的“嗡嗡”声被隔绝,世界瞬间陷入一种真空般的死寂。只有自己紊乱的呼吸,和……某种类似白纱摩擦的窸窣声?
她猛地回头,空无一人。
室内的穿衣镜镜面上,一滴未干的泪正缓缓滑落,轨迹里,仿佛有丝绸的光泽一闪而过。
她走了过去,镜子里的人影苍白得几乎透明,眼眶红肿,唇角还留着咬破的痂。几乎三天没梳理的长发黏,在泪痕纵横的脸侧,像黑色的泪。
她抬起手,指尖触到冰凉的镜面,那触感却像摸到别人的皮肤——陌生、微颤、带着敌意。
她忽然意识到,这个憔悴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