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颖猛地转身,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
她脸上早已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两条发丝紧贴在脸颊上,整个人狼狈不堪,急切得话语都烫得发颤:
“我丈夫高烧昏迷了!要脱水了……没水……你们有水吗?求求你们给我一点,卖我也行!这里离医院还有一百二十公里……”
那一瞬间,她甚至想到了下跪,只要能救左京,什么尊严她都可以不要。
那壮汉听罢,脸色一变,原本的鄙夷瞬间消失。
他从敞开的后座门看了眼昏迷不醒的左京,又狠狠瞪了眼白颖,二话不说,转身向着自己的货车跑去。
不一会儿,壮汉顶着一身雨水跑了回来,手里抓着几瓶矿泉水,其中一瓶已经拧开了盖子。
“给!水!”
白颖接过矿泉水,双手抖得几乎端不住瓶身,水洒在了她的手背上,冰凉刺骨,与左京滚烫的体温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她重新钻进后排,拿水磕在丈夫干裂的唇边,小心翼翼地喂了一点下去,看着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心里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却又立刻揪得更紧。
“体温至少四十度……必须物理降温……”
她喃喃自语,像是在给自己下命令。
她从后座探身出来,跑到前排,从储物箱里翻出一条毛巾,用水浸湿,又重新钻进后排,颤抖着手解开左京的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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