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李萱诗长叹。
“颖颖,先回屋换身衣服。车钥匙在包里。”
“是啊,颖颖。京京现在也不知道去哪儿,不急这一时。换了干衣服,带把伞再去也不迟。”
徐琳也在旁劝。
白颖听了,转身进屋,也不再理李徐二人,径直上楼去卧室换衣。
李徐二人对视,皆满面忧色。
“这到底怎么了?京京和颖颖,都开始不听话了……真是愁死人了。”
李萱诗向徐琳埋怨。
“唉,我看啊,估计是京京说在南非被捅一刀、醒来后打电话,你们正在‘吃樱桃’那事,对颖颖刺激太大了。那次……应该是你和老郝趁京京出国,去帝都看她吧?当时到底什么情况?”
徐琳此言,让李萱诗羞愧难当,无言以对。
“都是老郝……唉,是我的错。过去的事别提了,赶紧把这事平息吧。以后绝不能再让老郝碰颖颖。”
“看来京京已猜出些什么,根本不信你和颖颖说的‘第一次’。这可怎么办?”
徐琳也忧心忡忡。
左京自爆与自己出轨,已摆明态度——李萱诗原本想用这事拿捏他的算盘,彻底落空。
如今只能寄望左京对母亲与妻子的爱,尤其是对母亲的亲情。
“老郝是无知无畏的文盲,可萱诗姐你难道不清楚,染指白颖会有什么后果?怎么会犯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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