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京喘息着:“你还记得吗?就是你和妈妈,在家吃樱桃那次。”
“啊——”
白颖与李萱诗同时失声,脸色刷地惨白,身子猛地一颤。
徐琳则一脸茫然,看向婆媳二人,不知这“吃樱桃”,为何引两人发如此剧烈反应。
她只记得,那年左京出差,李萱诗与郝江化去北京探望白颖。
“吃樱桃?呵,怕是吃的那什么‘肉樱桃’吧。”
徐琳暗自摇头,同情起左京来。
白颖再也支撑不住,一把抱住左京双腿,号啕大哭:
“老公,对不起……我不知道你那时……”——丈夫生命垂危之际,仍不忘给她报平安;而她那时,正与婆婆一同沉迷背德肉欲,嘴含郝江化那腌臜的龟头,陶醉在乱伦的刺激里。
一旁李萱诗亦满脸愧疚,却迅速在心底自我开脱:我没有错,我只是为了保住这个家。
幸而左京正值激动中,并未察觉婆媳二人异样的情绪波动。
他推了推死死抱住自己的白颖,没推开,便继续道:
“我就不明白,我们夫妻平日好好的。可你一到郝家沟,一遇那乞丐老狗,一切就变了样。白颖,你还记得吗?那年在郝家沟,我想和你亲热,你宁可踢伤我也不肯——这也是因为你爱我?”
“老公,别说了……我错了……以后我再不去郝家沟,也不见郝爸……郝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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