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吉摇晃着,像要跌进桌下,嘴里却带着一种浓到化不开的恶意。
“尤其是那种嘴里讲‘不要’,身体却喷得 macam paip rosak(像坏掉的水管),这种女人最诚实。”
他说完这句,视线落在张健脸上。
那目光像一把用油涂过的刀,滑着切、滑着进。
“我早就 tahu(知道)了……中国太太最喜欢的,不是插进去。”
“是 tease(挑逗)她……逗她、惹她、慢慢推她去崩溃。她喜欢那种电流穿过奶头、穿到脚趾,再震到喉咙的感觉。”
“她高潮那张 blur blur punya muka(迷糊的脸),还有那个 manis gila(甜得要命)的淫水……”
他说到这儿,舌尖轻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闭眼咂了声:
“啧。”
张健指节发紧,杯沿在掌中打滑。他听见自己牙齿轻轻磕在玻璃杯边的声音。
但纳吉还在继续。
“那晚……我让她跪在地上,穿那件紫色的 sexy punya tidur dress(性感睡裙),布料薄到看得见奶头。”
“我讲:‘别脱,穿着跪下。’”
“我叫她用一只手,隔着裤子摸我 batang(鸡巴),摸到我硬。”
“然后我再讲:‘你说……你是变态,你需要这根鸡巴。’”
纳吉笑了,一口黄牙在灯光下泛着湿光,语气轻得像吐痰:
“她,照做咯。”
“她手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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