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表哥表妹’可以!”
古嘉尔忍不住打断他,脸都皱成一团。
“你那个是你妈的表妹欸!是长辈!你也下得去口?”
纳吉咧嘴一笑,笑得像个刚舔完鸡油的孩子,眼里全是油光光的得意。
“eh……只要 ada susu, ada lubang(有奶、有洞),她就是 perempuan(女人)咯。”
“main perempuan(玩女人),mana boleh kira sangat?(哪用分那么细?)”
“人生很 pendek(短),main puas dulu lah(先干个够再说)。”
酒桌边本来有点冷,纳吉这句粗到极致的话又把气氛搅活了起来。
周辞笑得最放肆,他一拍桌子,指着纳吉:
“所以你表姨是主动的?还是你趁她睡着偷上的?”
纳吉晃了晃酒杯,眼睛微眯,像在舔记忆:
“of course 是她主动咯。那时候她 baru putus cinta(刚失恋),整天 emo emo(情绪低落)。”
“我那时 baru habis spm(刚高考结束),才十八岁啦。放学就回家,她 rumah dekat(住得近),煮饭会叫我过去 makan(吃饭)。”
“有一天她叫我收碗,忽然从 belakang(后面)抱我……手还伸进来摸我裤子底下那根 batang。”
他说得太轻松,像在讲谁家的猫跳上了沙发。
“她讲她很 gatal(痒),讲男人不在,就叫我‘借一下’。”
“我哪里敢讲不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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