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那个小孩。”
纳吉点头,语气带点喝高了的模糊:
“betul betul(对对对)。”
“阿都拉 dengar saya cakap(听我讲)后,就 diam咯。他不去咯。”
“我们 terus duduk bawah(就坐在下面),喝酒,聊天。”
“我们 tengok dia cuci pinggan(看她洗碗)、kemas dapur(收厨房)、tidurkan budak(哄孩子睡觉)。”
“semua biasa saja(一切都很平常)。”
“这些流程我们每天 tengok punya(都看过了),从来 tak kacau dia(没打扰她)。”
纳吉话说完,轻轻抿了一口酒,像是把那晚的画面再次压进记忆深井,盖上盖子,拧紧。
屋里又静了一瞬。
张健没说话。
他只是坐在那里,像一具没有开口权的尸体,被活人围着,听他们讨论自己的老婆怎么被肏屁眼、怎么在厨房忙活时被工地那帮马来人偷看。
那种窒息不是来自愤怒,而是来自无力。就像参加自己婚姻的葬礼,却不能哭,也不能走,只能坐着听别人念悼词。
他甚至不敢问:
“后来呢?”
因为他知道,纳吉的故事,还远没讲完。
“最后,灯一盏一盏地熄了咯。”
纳吉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把记忆慢慢剖开的温度。
“她从厨房出来,走进卧室。”
“是那间靠近我们工地这边的夫妻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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