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晓灵跪在沙堆中央,身上一丝不挂,裸乳在夜风中微颤,乳头因寒意微缩,双腿自然张开,阴毛处微微卷曲。
马哈迪赤裸着上身,举起沾满水泥的铁铲,“啪嗒——啪嗒——”地将水泥重重泼在她的肩上、背上、双乳上。
水泥滑落的声音像一首闷响的丧钟,灰点溅上她脸颊、睫毛、锁骨……
那些她曾用乳液呵护的地方,如今都被厚重的灰浆覆盖。
几名工人围在一旁,掏出手机录像,一边笑、一边喊:
“wah lau eh……ini betul-betul anjing betina yang taat!”
(哇靠,真是一条听话的母狗!)
陆晓灵一开始全身僵直,仿佛那桶水泥也封住了她的骨头。
纳吉舔了舔嘴唇,带着某种“执事者”的虔诚继续描述:
“马哈迪 pakai tangan(用手)把 simen 从她 leher(脖子)抹到乳房,抹到 tetek(奶子),来来回回搓……变成两粒 bola simen(水泥球)。她的乳头在灰浆中一点点鼓起,像两根欲望中挣扎出的嫩刺,被一层淫靡的圣灰封印住。”
“她有反抗吗?”
周辞忍不住问。
“没有 lah。”
纳吉笑得温柔。
“她 macam masuk trance(像入魔),完全没有 suara(声音)……只有身体 satu macam panas(像发烧一样热)。”
“马哈迪的手指涂过她腹部,指腹慢慢滑进阴毛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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