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儿子出生那年,护士曾小声说了一句:
“哟,这孩子皮肤挺黑啊。”
他当时笑笑,说老婆怀孕时晒得多,没多想。
但后来……
孩子越长越不像他。
肤色偏深,鼻梁高挺,眼角有一抹异族的锐利。那不是遗传,而像是复制。
而他现在终于看懂了那张脸,是谁的血,谁的骨。
他忽然不敢继续想。
那个他自以为只是“用来调情”的幻想世界,可能早在他不知不觉时,种下了真正的果实。
他一手策动的绿帽游戏,不止毁了婚姻,毁了尊严——
他可能连血缘都已经失去。
屋里突然有人开口,打断了他的恍神。
“还有更刺激的吗?”
问的是何截,语气竟有些期待。
纳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像翻到最后一页的老色鬼。
“刺激?你以为高潮就结束咩?”
他故意顿了顿,然后缓缓吐出:
“后面还有最 gila 的是三个 lubang dia semua penuh(她三个洞都被填满)。”
屋里气氛忽然凝住,像所有人都在等这句话。
纳吉舔了舔嘴唇,手指下意识在桌上划圈。
“我记得是那种…狗式的pose。她 macam bitch(像母狗酱)趴着,前面是我,她嘴含着我 batang(肉棒)吞来吞去。”
“阿都拉 tidur bawah(躺在她下边),干她 punya puki(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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