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坐在那里,死死盯着桌上那杯混着名为“烈酒”的液体在微微震颤,就像他眼前这段生活:透明、晃动、裂纹四起,已经再也无法回归平静。
“她……那个时候叫得很大,真的大。”
纳吉眯着眼,声音里夹着不加掩饰的回味。
“不是装的,bukan tipu(不是骗的),是那种……身体 sendiri(自己)控制不到的那种叫。dia macam kena pukul syok sangat,像是被肏到爽死咯。”
他吐了一口带酒气的痰,舔了舔嘴唇,眼神有些游离。
“马哈迪在后头讲:‘手,给我。’然后她就真的把手往后送,像……like so obedient 这样。马哈迪立刻抓紧,反手一扭,pa!她的手整个扣去 belakang(背后),然后他把她头这样压下去啦!直接压进那堆 pasir kuning(黄沙)。”
纳吉一只手做着动作,一只手晃着杯子。
“我跟你说,那一刻她像鸵鸟咯,头整个埋进去。头发全是沙,脸都看不到。可马哈迪还越肏越猛,屁股这样撞——哐哐哐!”
纳吉边说边笑。
“我站得远都可以 dengar(听到)清楚,马哈迪身上钥匙叮叮响,还有那个鸡巴,出入的声音,啵……啵……啵啵啵!很响,好像狗操母狗咯,真的!”
张健的呼吸已经完全失控。
他抱着一个抱枕,指节发白,死死按在膝上。他知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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