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健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
一股说不出的东西从腹腔往上涌。羞耻、愤怒、快感,还有恶心,搅在一起,像一锅搅不开的浓汤。
他想站起来。
可他身体一动不动,像被铁钉钉住咯。
他就是那个被绑在椅子上的观众。
舞台上演的,是他老婆的肉体,是他家的浴室,是他亲手开启的“绿帽圣坛”。
“然后呢?”
周辞声音发干,像喉咙长了针。
纳吉舔舔嘴唇,眼神像狗看到骨头:
“中国女人下面咯,水一直流咯。我讲真的,macam air hujan jatuh atas simen(像雨滴落在水泥地咯),啪啪啪啪这样响。”
“马哈迪顶到很深咯,手还抓住她两个奶挤咯。”
“他说:‘bini cina memang sedap, lubang sempit, suara manja’”(中国人妻真的爽,洞又紧,声音又嗲。)
“我跟阿都拉在门口已经kayu terus(硬到像木头咯),不敢动咯,只能看。”
“她叫得又大声又小声咯,像想忍住,可是身体不要停咯。”
“我第一次看到女人这样咯,嘴巴讲不要,屁股一直往后送。”
张健像条被灌水的狗,咕咚咕咚把羞耻往肚子里咽。
可羞耻这东西,不是吞得下的。
纳吉低声笑了,那种笑不在嘴角,而是在喉咙里打着转,像精液泡沫在水管中蠕动。
他忽然压低声音,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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