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晓灵轻轻笑了笑,那笑带着某种回忆后的自鸣得意。
“前几天的确如此,但昨天……他过来家里,说他想聊聊。”
她说得轻巧,语气像是聊午餐的菜式。
张健没有吭声,只是静静地听着,心跳却随着她的字句加快。
陆晓灵回忆道——
她那天早上刚冲完澡,披着浴袍在沙发上擦头发,马哈迪却没像以往一样迫不及待地压上来。
他坐在她对面,一副似乎“真有点事要谈”的模样。
她有些困惑,便直起身子,侧头望着他。
马哈迪抽了口香烟,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她,说:
“晓灵……这几天我那些朋友……过来时候,有看你、摸你……我看你没有反应。你也没讲不可以。”
他中文发得不准,那“朋友”一词说得像“peng-yu”,音调带点鼻音。每说一个词,都像在确认她的底线,又像在戳破一层遮羞布。
陆晓灵皱眉:
“你是想我以后不让他们碰?”
马哈迪摇了摇头,眼神从她脸上滑向她胸口,慢吞吞地说: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只是想知……知道——”
他吐字缓慢,像在酝酿最直白的表达。
“你……你喜欢吗?这中间……有哪一部分,是你真……真喜欢的?”
陆晓灵一怔。
“什么意思?”
她反问。
马哈迪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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