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过头,盯着张健的眼睛,像是在问一个算术答案:
“嘴里。我吞了大部分。他射完以后,还狠狠拍了我屁股一下,站起来就说要回工地继续干活。”
张健没说话,他的眼神有些模糊。
陆晓灵笑了一下,那笑容不像妻子,更像一个新学会卖弄的妓女:
“临走前他让我别锁门,说安华会来让我给他口交,但不准插入。他说晚点还要带两个朋友来,他们可能会碰我……但不许脱我裤子。他按着我屁股,还有……下面,说:‘只要你老公不在家,这里,就是我的。’”
那一刻,张健仿佛听到了某种判决。
不是怒吼,不是命令,而是一种无法抗拒的宣告。
他的脸埋进陆晓灵的胸口,像是想把整个世界都藏在那对乳房柔软的阴影之下。
他感觉有一块什么无形的东西压在胸膛上,像喘不过气,又像刚刚高潮后的虚脱。
他闷闷地说:
“他也太自大了吧。把你当成……当成私人物品。明明你想要哪个男人都可以的。”
陆晓灵轻轻嗯了一声,嘴角却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是啊。不过我不觉得他真的‘自大’。他是那种天生粗鲁的人,连说话都带着原始的味道。我甚至怀疑他懂不懂‘自大’这个词是啥意思。”
她顿了顿,手指在张健后颈轻轻划着,像安抚一头被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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