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张健心里。
他眼角抽了一下,胸口起伏微微加重。
他明白了——那一晚的“进入”,是某种不可逆的分水岭。
从此,她对马哈迪来说,不再是“别人的妻子”,而是他的女人,他的性器随时能进出的身体。
“我猜……他现在觉得,他已经干过你了,所以你就已经是他的人。”
张健低声说。
“对。”
陆晓灵的回答几乎是用气声吐出来的,像一口还没散尽的呻吟。
那声音轻柔、缓慢、温热,像从高潮边缘滑落的余韵,黏在舌尖、化在唇缝里。
她的眼神软得要化开,瞳孔微微放大,像还沉浸在前夜的记忆中无法自拔。
脸颊浮着一层潮红,不知是羞耻,还是兴奋。
张健怔怔看着她,忽然意识到一个比肉体占有更深的真相,她已经不只是“被干过”。
她的欲望、她的羞耻感、她的性满足,全都开始围着马哈迪这名字旋转。
那个老工人,正在用粗糙的手和粗硬的性器,一点点塑造一个新的“陆晓灵”。
一个真正的人妻淫妇。
“亲爱的……你真的能接受这一切,对吧?”
她问得轻,却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试探。
她不再掩饰自己的沉迷,她已经爱上了这份禁忌与放纵;爱上了在别的男人面前张开双腿、被压在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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