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健喉咙发干:
“然后呢?”
“就在这时,马哈迪从厕所出来了。”
陆晓灵勾了勾嘴角。
“那男人立刻像做贼一样退了几步。但马哈迪已经看清了。”
“他脸上有点不高兴,没有大声,但语气重得吓人。他说:‘以后没我准,不准碰她。’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是盯着那个男人说的,可声音却是说给所有人听的。”
“那一刻我才明白,他不是在生气,而是在宣告——我是他的领地。”
张健没出声。他的肉棒跳动了一下,像在为这句话作出回应。
“后来我继续打扫,但他们也没真的‘收手’。”
陆晓灵缓缓说道:
“有时候有人借口去厕所,经过我身边时就顺手摸一把——摸大腿、屁股,有一次甚至有人手指划过我胯间。马哈迪看见了,也只是皱皱眉,嘴上‘唉唉’两句,装模作样地责备,但根本没拦住什么。”
“我像一只光着身子在厨房里忙活的小母狗,外面围着六个等着开饭的公狗。”
张健低下头,脸颊泛红。
“这一小时,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一次家务时间。”
陆晓灵抬眼看他,嘴角扬起。
“不断弯腰,不断被盯,不断被偷摸……你能想象我当时的心情吗?”
“我只知道——身体早就湿透了。”
“我终于打扫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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