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到,安华的眼睛,一直死死盯着我胸口。”
“那时候,我还没把我的胸塞回胸罩里。”
“整个胸型透过衣服一清二楚,布料被乳头顶得高高的,就像两颗小石子卡在布料下挺得不正常,连我自己都能感觉到风吹过时它们在动。”
“我吓了一跳,赶紧用双手抱住胸口,像在藏什么脏东西似的。”
张健默不作声,身体微微往椅背里陷了下去。
“马哈迪还不死心,说要不要去泡茶。我当时心里乱得像一团线,羞愤、惊慌,全在脸上写着。那一刻我没法再装了。”
“我看着他,冷冷地说:‘不行。你们该走了。’”
“我那句语气真的冷,像往水里扔石头。他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带着安华走了。”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阵短暂而又浓重的静默。
电话那头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一声一声,在听筒里擦着皮肤似的响。
两个成年人,一个坐在办公桌后,领带未解,脸涨得通红;一个站在厨房的窗前,内衣还没理好,乳头在冷气里悄悄发硬。
隔着一通电话,像隔着一场刚刚结束的灾难,他们站在废墟中,不知道下一块塌下来的石头会砸在谁头上。
张健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到近乎粗暴:
“老婆,我现在就回家。我必须现在就干你。”
那一头安静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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