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些施工的马来工人。”
张健一时没反应过来,脑中闪过邻居家的废墟、混凝土、脚手架。
“马来工人?你是说,隔壁那栋房子那些?”
最近那栋老屋被卖掉,新屋主直接拆了重建,天天都能听到钢铁撞击的声音。工地已经吵了好几个月。
陆晓灵点点头,“嗯。”
“他们怎么搭讪你了?”
“最开始就是一些……暗示性的肢体动作。有时候在我院子晾衣服时,他们会吹口哨,或者故意把眼神放得很露骨。”
“就这样?”
“原本也就是这样……直到今天。”
张健忽然坐直了一点。
“今天怎么了?”
“也没多严重。”她语气刻意轻描淡写,“就是有两个跑来敲门,说手机没电,要借一下电话打个急事。”
“然后呢?”
“他们进来后,一直盯着我看,尤其是我的胸。他们说话声音很低,但我听得出,是在评论我。他们用马来语说的,但有些词我听得懂——‘besar’、‘putih’……”
张健喉结动了动,那些词在他脑子里像火一样烫了一下。他知道“besar”是“大”,“putih”是“白”。
他脑中闪出画面:妻子穿着家居服,胸前可能没有内衣,在厨房门口接过电话,那两个黝黑粗壮的工人站在门口,眼神像剥皮一样剥着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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