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少年心性,初时只是觉得好玩,此时却被樊丽锦弄得龟首麻痒难搔,尤其妇人吞吐之间“啧啧”声响渐大,他生怕被秦平发觉损了自己上官威严,只能没话找话,不停与秦平说话,不让他细察究竟。
“……秦大人当日所言,那邱家贩卖茶叶丝绸获利颇丰,可本官却听说,回来路上,却也多运了些当地土人回来……”
“……自来添人进口也是好事,只是这般行径,若被有心者察觉,只怕于你我声名有损,秦大人不妨叮嘱一番,船进云州之前,最好不要载有土人……”
彭怜正要再说,只觉腿间阳根被人轻轻摇晃,随即福至心灵,话锋一转说道:“如今江大人卸任赴京,谁来担任知州尚无定数,咱们千万小心为上,不要惹来无谓烦恼才是!”
秦平摸不清彭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闻言只是不住点头称是,随即说道:“大人所言甚是!下官回去定将大人吩咐转告邱家,令其万万不可为大人惹是生非,还请大人放心!”
“唔……”彭怜闷哼一声,随即深吸一口气说道:“既是如此,那便有劳秦大人了……”
见彭怜端起茶盏,秦平知道自己应该告退了,连忙起身告辞。
“秦……大人慢走,本官恕不……呼……远送……”
秦平听得莫名其妙,一路走了出来,看见方才那位属吏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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