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寒意让我猛地打了个哆嗦,可紧接着,那股被浇熄的欲火,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和羞辱,更加凶猛地燃烧了起来。
“哈……”我忍不住张嘴,呼出一口白气。好冷,但是……身体好热。
那妇人见我没走,反而露出一副奇怪的表情,骂得更凶了:“还愣着干什么?想挨打是不是?快滚!”说着,她就作势要回屋里拿扫帚。
我吓得浑身一颤,也顾不上身上的狼狈,转身就跑。
饥饿、寒冷和惊吓让我的脚步踉踉跄跄,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一绊,整个人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朝着旁边一户人家的院墙摔了过去。
“砰”的一声,我的额头撞在粗糙的土墙上,眼前一阵发黑。身体顺着墙壁滑倒在地,摔进了一片泥泞里。
“嘿,你们看,那是什么?”
一阵粗野的、带着戏谑的笑声从院墙那边传来。
我头晕眼花地抬起头,视线勉强聚焦。
只见院墙的破口处,探出了几个黑色的脑袋。
是几个昆仑奴,他们大概是这户人家的奴隶,正在后院干着劈柴之类的粗活。
他们都赤着上身,露出黑得发亮的、壮硕无比的肌肉,腰间只围着一块脏兮兮的破布。
他们的目光,像几把黏腻的刷子,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来回扫视。
因为刚刚那一摔,我的衣襟大敞,那对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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