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被野男人玩弄的悖德感,彻底击碎了她的羞耻心,她竟主动将双腿死死勾住韩屿的劲腰,在这充满风险的深夜楼下,肆意挥洒着熟女最原始的淫荡。
韩屿被她这副自甘堕落、眼神涣散的模样刺激得双眼发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的抽送频率已快得化作残影。
每一记撞击都精准地夯在印缘最敏感的宫颈口上,带起大片黏腻的晶莹淫水,顺着男人的阴囊滴落。
印缘的阴道内壁因再一次高潮的临近而痉挛般地死死绞住肉棒,那股恐怖的吸力让韩屿也濒临极限。
“老婆……我要射了……全射在你这个台长夫人的骚穴里!接好了!”
韩屿低吼着,双手死死按住印缘的大腿压向她的胸口,将肉棒最深处狠狠顶在子宫口上。
印缘发出一声绝望而高亢的娇啼,胸脯高高挺起,那对豪乳在空气中剧烈震颤,双眼翻白,失神地望着夜空。
“噗滋——!噗滋——!”
随着韩屿腰部最后几次猛烈的抽搐,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喷泉般灌进了印缘的子宫深处。
印缘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流烫得浑身抽搐,脚趾紧紧蜷缩,这种被彻底填满、撑胀的充实感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像个漏水的布娃娃般瘫软在车门边,任由那些乳白色的液体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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