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手抓起床上的真丝枕巾擦了擦手,拍了拍台长的肩膀,压低声音道:“台长,您慢慢享受。那我下楼……去帮您打个掩护,别让丁副台长醒了坏了您的兴致。”
台长头也不回地摆摆手,继续在印缘身上疯狂耕耘。印缘迷离的眼神看向我又渐渐闭上,带着一丝被彻底玩坏的空洞。
我整理好衬衫,理了理头发,对着镜子露出了一个完美无缺的礼貌微笑。
走下楼时,客厅里的喧闹依旧。丁柯还在沙发上打着震天响的呼噜,李曼正和几个组员玩着骰子。
“哟,阿新,上个厕所这么久?掉坑里了?”李曼笑着调侃道。
“哪能啊,台长有点喝多了,我刚才扶他在上面客房躺了会儿。”
我面不改色地坐回沙发,端起已经冰凉的威士忌一饮而尽,“来,咱们继续喝,今晚不醉不归!”
谁能想到,就在这天花板之隔的上方,这间房子的女主人正被他们的顶头上司疯狂蹂躏,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若无其事地和他们碰着杯。
客厅里的烟雾和酒气渐渐散去,似乎派对已接近尾声。丁柯依然四仰八叉地横在沙发上,鼾声如雷,任凭李曼怎么推都纹丝不动。
正当众人面露尴尬,犹豫着该如何告辞时,二楼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女主人印缘出现在了楼梯口。她已经换上了一身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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