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了皱眉,胃里也泛起一阵不适,索性转身,踩着铺有厚实羊毛地毯的旋转楼梯向二楼走去。
二楼的走廊比一楼阴冷许多,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沉香气息。
主卧的房门并未关严,虚掩的缝隙中,一抹暧昧且昏黄的壁灯光线斜斜地打在走廊的墙壁上。
我鬼使神差地屏住了呼吸,脚尖轻点,在那道缝隙旁停下了脚步。
卧室内,那张占据了半个房间的宽阔双人床上,印缘正侧身蜷缩在层叠的丝绒被褥间。
那件象牙白的紧身旗袍因为侧卧的姿势,被她那肥硕如蜜桃般的臀部撑到了极致,布料紧紧勒进股沟的缝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浑圆弧度。
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长腿交叠着,脚尖微微勾起。
旗袍胸前的盘扣被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顶得几乎要崩裂开来,随着她微弱而急促的呼吸,硕大的胸部在丝绸下微微颤动。
她似乎陷入了深沉的酣睡,由于酒精的作用,白皙的脸颊透着诱人的绯红,微张的红唇间溢出轻柔而湿润的呼吸声。
然而,在床边那片浓重的阴影里,还一个臃肿的黑影正跪伏在厚实的地毯上……
那是台长汪干!昏暗的灯光下,那副金丝眼镜正折射出贪婪的光芒。
…………
昏黄的壁灯将汪干那肥硕的身影投射在雕花墙纸上,扭曲而狰狞。
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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