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只随意披了件敞开的深色睡袍,腰带松垮,露出精悍的胸膛,上面还有未干的汗迹和几道新鲜的、细小的抓痕。
他的头发比刚才更凌乱,眼神却锐利清醒,带着情事过后特有的慵懒餍足,以及一丝……洞悉一切的玩味。
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她还没来得及完全挺直的背脊,和她仓皇回望、犹带潮红与泪光的脸上。
“听够了?”他的声音低哑,不是质问,反而像在陈述一个有趣的事实。
他倚着门框,目光从她微微颤抖的肩头,滑到她紧攥着、试图藏到身后的手,再到她睡袍下摆那一片不易察觉的深色湿痕。
“还是……没听够?”长门浑身一僵,金色眼瞳里闪过被彻底看穿的慌乱和一丝恼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处遁形的虚弱。
她想维持平日里的威严,想斥责他荒唐,想转身就走,可身体像被钉在原地,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看到门内榻上,江风裹着一条薄毯,蜷缩着,露出的肩膀和脖颈布满新鲜的红痕,银灰色的尾巴无力地搭在一边,耳朵软软地耷拉着,正用一双迷蒙又带着残余恐惧和巨大羞耻的紫色眼睛,怯怯地望着门口,望着她。
那眼神,像一根刺,扎进长门心里。
江风的恐惧和愧疚是如此赤裸,甚至压过了她自身的羞耻。
一种复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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