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我手下剧烈地起伏、颤抖,每一次挤压,都带出一股液体和一声拔高的尖叫。
瓷碗中的液体越来越多,逐渐超过了三分之二,向着碗口逼近。
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完全混合在了一起,变成了一种浑浊的、泛着泡沫的淡乳黄色液体,在碗中微微荡漾,散发出浓烈而独特的腥甜气息。
终于,在我又一次用力挤压之后,陆奥的身体猛地绷直到极限,发出一声撕裂般的、长长的哀鸣,随即彻底瘫软下去,如同被彻底掏空、耗尽所有力气的破旧玩偶。
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细微地抽搐着。
而瓷碗,也几乎在同一时刻,被液体注满到了碗口的边缘。淡黄色的浑浊液体微微晃动,差一点就要溢出。
我松开了挤压她双腿的手。
陆奥的双腿无力地滑开,软软地垂在桌边。
她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黏在脸侧和桌面,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布满汗水和泪痕,还有腿间一片狼藉的黏腻。
我拿起那个几乎满溢的瓷碗。
入手微温,沉甸甸的。
里面盛放的,是陆奥极致欢愉与极致羞耻的证明,是我占有和征服的标记,是姐妹三人这场疯狂情事最直观、最淫秽的产物。
我端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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