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奋力在张莺莺的身子上驰骋,她却纹丝不动,像个死人一般,那性趣也就淡了不少,做爱的美妙之处就在于男女搭配,一个人的即兴表演那还玩个卵子,捅到一半我略微失望,正当我想拔出我的白嫩粗时候,别忘记了张莺莺的那个壶口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穴,进去就出不来了,除非缴枪。
于是我再次往张莺莺的身子上一阵折腾,我用嘴死死叼着她的奶头,反正她好像已经昏睡过去了,此时哪里知道什么叫疼痛,不多时我一个哆嗦把精液射在里张莺莺的小穴里,然后萎靡地抱着张莺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此时我颇为狼狈,毕竟射完精后肯定会虚弱一阵,我看着坟前卢文明那黑白头像就气不打一处来,摇了摇头当着头像骂道:“笑你妈逼,吃屎吧你!”
我看到那头像一脸笑容的卢文明火就从心里燃烧了起来,拿起那些张莺莺拉的掉落在地上的屎往卢文明脸上抹去,很快卢文明被我涂抹得没了人样,那头像地方现如今已是一团黄色,看到了我满意的杰作我才肯善罢甘休,于是一屁股坐在地上靠着张莺莺休息起来。
休息了一阵,感觉事情做得差不多了,火气也发泄的没了心气,到了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时候了,地上的张莺莺看样子短时间内是醒不来了,我就先自个儿穿起来衣服,等我穿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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