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造室的灯光刺眼。
慕容雪躺在手术台上,身体还在适应那些可怕的改造——皮肤光滑得像瓷器,轻微的空气流动都能引发战栗。
“送往展示厅。”医生冷静地下达指令。
两位女仆推着移动床将她送出改造室。
走廊依然是纯白色,但这次慕容雪能清晰地感受到床单的纹理——每一根纤维都像针尖一样刺激着敏感的背部。
她想动,但身体依然虚弱,四肢只能无力地垂在床沿。
电梯上行。数字从b2跳到b1,再到1层。
门打开,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展示厅。
天花板高达十米,巨大的水晶吊灯垂挂在半空,洒下柔和而充足的光线。
但这次,慕容雪看到的不是平铺在地面的真空床——而是一排排垂直悬挂在墙面的透明床体,像画廊里的艺术品那样被展示着。
每张透明真空床都固定在可调节角度的金属支架上,略微向外倾斜,让经过的人能够清楚地看到里面的女体。
床体下方各有一块黑色电子显示屏,上面显示着藏品的详细信息。
慕容雪看到最近的一张真空床里,是一位金发碧眼的西方女性。
她被摆成了驷马缚的姿态——手腕脚踝在背后紧密相连,背部因张力向前弓起,丰满的d罩杯乳房自然下垂,大腿分开,私处完全暴露。
透明薄膜紧紧贴合她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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