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看怀里那条见证了自己彻底堕落的床单,上面大片大片干涸的白渍在灯光下格外扎眼,散发着一股独属于陆涛的野蛮味道。
这种在女儿眼皮底下偷情的极致刺激感,让她的私处竟然又不自觉地分泌出了一股淫水。
“真是疯了……”林秋月低声咒骂着自己,却又鬼使神差地将那满是精斑的布料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股味道让她想起刚才陆涛在婚纱照前狂暴冲刺的画面,原本已经平复的心潮,再次泛起了阵阵背德的涟漪。
她迅速将床单塞进洗衣机,按下启动键。随着机器的轰鸣声响起,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无法洗清身上的那份罪孽了。
陆涛回到别墅家里时,深夜的寒气被厚重的双层玻璃隔绝在外。
他随手将沾染了林秋月体香和石楠花味道的西装外套扔在真皮沙发上,径直走进浴室。
热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冲刷着他强壮且布满抓痕的脊背。
那些抓痕是林秋月在达到高潮、子宫被灌满精液时失控留下的勋章。
陆涛闭上眼,脑海里全是那位高冷教授在婚纱照前,双腿被自己打开,一边哭喊着背德一边疯狂收缩嫩穴的模样。
(呵,再高冷的女神,灌满了精液之后,也只是个求饶的骚货罢了。)
洗完澡,陆涛赤裸着上身躺在宽大的真丝床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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