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能力手段依旧不减当年,一次次避过他们的追捕暗杀,甚至成功反击过好几次。
一年来,他们始终没有抓住他。
这一次,他竟这样掉以轻心,让他们轻易抓住了,她有些不可思议,他真的安逸惯了,退步了?
抓他回来的第一晚,他们将他绑在地下室的铁椅上,四肢被钉在地上的长长铁链锁住,但尚能在一两米范围内自由活动,限制住他的是腰部的铁链,将他牢牢钉在椅背上动弹不得。
她为他取出肩上的子弹,草草地包扎了一下,便撕光了他的衣服,疯狂地啃咬着他的身体。
她嘴里含着他的肉棒时想,她有多久没有这样满足过了?
他走之后,她的床上每晚留宿着不同的男人,有时是一个,有时是好几个。
可是无论他们怎么弄她,他们的阴茎再粗壮持久,他们的动作再怎么粗暴,她都感觉不到满足。
直到现在,口中熟悉的火热感受才让她满足的叹息着,“教官,我好想你,没有一个人能给我你那时给我的快感……”
男人看着胯下不断摆动的头颅,似笑非笑,“妮卡,我已经不是你们的教官了……”
女人擡头,眼中是不顾一切的疯狂,“不!你是!是我的教官!教官,我们回基地去,我会请我小舅舅原谅你,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好不好?”
“我不喜欢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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