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避开刚刚在楼梯间发生的事不谈,笑了笑回答:“杨姐你不经常喝酒,今天又喝了这么多那种高度白酒,受得了才怪咧。”
杨姐叹了一口气对我说道:“唉,其实平常去的那些应酬,我也只是偶尔喝喝白酒,他们见我一个女人家,也很少会要我喝多,像今天这样喝这么多,我也是第一次。”
我笑着对杨姐说:“你知道我第一次喝醉是什么时候吗?我刚刚上大学那时候,有个内蒙的同学带了一矿泉水瓶的闷倒驴,我当时刚刚打完球回来,看到桌面上有瓶水,想都没想就大口喝了下去。一喝下去,才发现我的整个喉咙像火烧一样,我赶紧倒了一杯水喝,但是根本不管用。等我在回过神来已经是在医院里了,后来我才知道闷倒驴这种酒,几乎都是六七十度。因为这事儿,我还被我妈骂的狗血淋头。”
杨姐略带笑意的答道:“看你下次还敢乱喝东西不了。”
我感觉杨姐的情绪有所缓和,不再像下午那样的反常了,就开始跟杨姐开开玩笑,聊聊我大学时的趣事。
虽然微凉的晚风吹得我倍感舒适,但杨姐的情况好像变得更糟了,她的呼吸声显得急促而沉重,也逐渐不再回应我的话了。
我知道喝醉酒了又被冷风吹,只会感到更加难受。于是我便加快了脚步,很快就来到了杨姐的宿舍门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