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喜欢“温柔”,喜欢“善解人意”,那好,我就给她更多。
既然她觉得我“懂她”,那我就让她更加依赖我,依赖到……离不开我。
让她在不知不觉中,自己一步步放弃那些所谓的“原则”,主动地、心甘情愿地向我敞开一切。
这比强迫,似乎……更“高级”,也更“有趣”,不是吗?
至少……能让我心里那点残存的、该死的羞耻感稍微平息一点。
而且,这种方式似乎……更能满足我那病态的占有欲?
看着她沉沦在自己编织的温柔陷阱里,看着她为了我一点点放弃坚守,这难道不比一场粗暴的掠夺更……刺激?
更能证明我的“魅力”和“能力”?
这个想法像毒藤一样迅速缠绕了我的思维,为我的欲望找到了一个看似“体面”的出口。
它暂时安抚了那汹涌的自我厌恶,也为接下来的行动指明了方向。
不是强迫,而是诱导。让她在我制造的“温柔乡”里,放松警惕,甚至……主动渴求我的触碰。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依旧翻腾的复杂情绪,低头在婉儿滚烫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这个吻不再充满侵略性,而是刻意模仿着她在医务室里感受到的那种“温柔”。
然后,我稳稳地抱起她,拦下一辆出租车。
“去舞蹈学院女生宿舍。”我对司机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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