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亚男的额头滚烫,这把杨惠琳吓坏了,忙拿过塑料袋,推着肖亚男去床上躺下。
“亚男,把体温计夹在腋下,试一下体温,烧得厉害,要去医院掉盐水的。”杨惠琳将从塑料袋中拿出的体温计举到肖亚男面前。
“没那么夸张,我体质很好的,出出汗就好了。”
“看看温度再说吧。你这是怎么搞的嘛,孙晶打电话给我,说听你的声音很疲惫,好像是病了。出什么事了?”杨惠琳问边把买的药从塑料袋中拿出来,放到床头柜上。
“没事,工作太累了。”肖亚男淡淡的说。
“是么?”杨惠琳一双妩媚的眼耐人寻味地看着肖亚男。
肖亚男把体温表从腋下取出来,杨惠琳接过来。
“啊!39度!穿衣服,去医院!”杨惠琳拉起肖亚男起来,找她要穿的外套。
“小惠,没事,你不给我买药了嘛,吃些退烧的就好了。”肖亚男又懒懒地躺到床上。
“不行,你烧得这么厉害,不去医院吊盐水怎么行,亚男,听话!”杨惠琳边哄边找肖亚男的外套。
穿好衣服,刚要出门,送水的工人来了。
好容易到了医院,肖亚男已经烧得很难受,喘着粗气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等挂号、看病、取药等程序都完后,再去吊盐水,已经是1个多小时之后了。
看着病床上睡着的肖亚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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