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颤抖着玉手将黑布凑到鼻端;充盈鼻腔的浓重腥臭随即蔓向大脑,恍惚间似乎连灵魂的颜色都在被涂抹……哎——悠长又略带满足的叹息回荡。
“哦呀,乖女儿我想起来衣服没有拿……嚯?那月酱这是在做什么啊?”邪肆的笑声惊醒了南宫那月;黑发萝莉羞耻的将布匹移开,秀冶的嫩颜晕满的春意几乎要漾开来;只是尽管不再嗅入男人的体味;可南宫那月依旧紧紧攥紧了布料,没有松手。
“就给那月酱一个机会吧-过来帮爸爸清理清理先!”满意的俯视着这具几乎快堕落为母畜的幼媚酮体,男人以低沉的声音发出命令,语气不容置疑。
呜,南宫那月粉躯一僵,没有第一时间行动;星眸明灭不定的闪烁着辉光,似是在取舍;可是当男人故意的挺动肉棒,腥浓的精臭像是强暴了萝莉的嗅觉——松开秀手;南宫那月认命似的,乖巧的翘起酥嫩圆挺的娇臀,向着男人爬去。
爬得越近,那份粗鲁狂暴的雄臭也越发厚重;更近的距离,映入萝莉水润星瞳中的巨根也愈发狰狞可怖;几乎将整个视线都占据;不,不如说是意识甚至灵魂都在被占据。
靠得愈近,南宫那月玉颜上堆积的媚意也更浓;黑发萝莉谄媚的摇曳着细窄的蛇腰,缓缓的跪伏在中年男人的胯下。
“舔吧!去服饰你未来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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