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白秋二人苟且,秋明整日喜上眉梢,气色红润,整日如同个丫头般在房内绣花,其实也不是不去私会白云飞,只是这几日自己的情郎和木尊去了趟远门,整日恍恍惚惚的在小院子逛了逛,又失了神的回到木府,二人这时正是甜蜜之际,无话不谈,突然身边没了情郎的消息,心里空荡,那根神经绷的厉害,总会觉着情郎一去不返,夜晚独身之时,更是浮想联翩,想象着日后嫁于云飞的日子,又想象着云飞一去不复返自己又该如何……只好跪趴在云飞床前,细闻云飞不曾清洗的裤头,舔弄着地上摆着的碗,那刻苦相思,只有秋明知道那苦楚之意,相思之情。
“娘,你在里头做什么呢?”木清皱着鼻子进了药房,只闻得药房内一股刺鼻薄荷香,那种招架不住的香气直窜脑门。
只见秋明戴着粉色绣花面纱,皱着眉拿着扇子吹着丹炉子,正细心的做着事情,被身后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清儿,不去督促师弟们练剑,来这做什么”秋明将扇子放下,弯腰将丹炉子的火灭去,只见丹炉子冒出阵阵清烟,散发着刺鼻香气,让人认不出皱眉遮鼻。
木清只觉的难受,连忙将大门敞开,用手挥散着房内气味“娘,你在做什么呀,哎呀,刺鼻死了”
秋明仔细的开了丹炉盖子,只见丹炉内摆着一迭盘子,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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