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名为“魔杖”,实则被我视为“顺手钝器”的伙伴。
这一刻,不需要吟唱咒语。
不需要构建那些让我头疼的几何图形回路。
我需要的,只是把腰部的旋转力量、背部肌肉的收缩力量,以及双臂的挥击力量,完美地统合在一条轴线上。
在老家拿着木棍打野狗的时候,这叫“全垒打”姿势。
透过白雾,我清晰地看到了那张丑陋、燃烧着烈火的野兽面孔出现在眼前。
它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刚想转头。
太晚了,笨蛋。
“给我……飞吧!!!”
我在内心发出了一声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咆哮,那是被强行穿上女装的羞耻、被卷入战斗的烦躁、以及保护欲混合而成的怒火。
手中的法杖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精准无误地——
嘭!!!
那不是打击肉体的声音。
那是一声沉闷到让人心脏骤停的爆响,仿佛重锤狠狠砸在了一口厚重的铜钟之上。
法杖的顶端狠狠地嵌进了怪物的脸颊,那一瞬间产生的动能甚至在接触点激起了一圈肉眼可见的小型音爆云,将周围的雾气瞬间震散。
怪物的整张脸都在这一击下变形、扭曲,眼球暴突。
它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庞大的身躯就像是被职业选手全力踢飞的足球,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而出。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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